第(2/3)页 “而且宋总特意嘱托了,必须让人服务好,今天不能让您累着。” 顾倾城哪里还有拒绝的余地。 坐车时,她问了一个一直困扰她的问题。 “子越,我想问你一件事,关于宴礼的父母,我好像一直没听他提起过。你能给我说说吗?” “宋总的父亲已经去世了,至于他妈妈,也组建了新的家庭。加上长期在国外,并没有住在一起,所以联系很少,感情也淡了很多。” 原来是这样,怪不得几乎没有听他提起过。 ‘谢谢,那我知道了。’ …… 整整两三个小时的服务,等顾倾城眯了一觉醒来时,所有的妆造都已经完成了,只剩下今天的礼服还没换上。 说实话,礼服是宋宴礼准备的,她还没见过。 原本以为,他会准备一个大红色。 意料之外,他准备了一套新中式鹅黄旗袍,以琥珀蜜糖般的丝缎为底,衣襟处蜿蜒着请于色香云纱滚边,如烟雨在宣纸上晕开的水墨。 虽是黄色,加上这种朦胧的衣襟和丝缎的画面,却搭配的极为协调。 第(2/3)页